既然如此,或许就这样病故了,也是一种解脱罢。
可是她不甘心。
无论身体到底有多虚弱煎熬,在那无边的痛苦之中,俞菱心还是隐约抱着一个念头,她真的,不甘心。
……
……
……
“姑娘,姑娘?” 清脆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
俞菱心迷迷糊糊地有些迷惑,这是甘露的声音,只是,是甘露年轻时的声音,她不是前年跟着丈夫到冀州了么……
“姑娘,姑娘?”甘露又叫了两声,便伸手轻轻拍了拍俞菱心的肩。
这一下她终于醒了,费力地睁开眼睛。便看见顶上那绣着合欢花的玉色缭绫帷帐,鼻端萦绕着寿元梅花香,浅淡而清甜,正是她少年时最爱的熏香。
“姑娘是不是又做噩梦了?出了这么些汗。”甘露忙倒了一盏温温的蜜水,又轻手轻脚地去扶初醒的俞菱心起身,“您先喝点水润润喉咙,等下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呢。”
俞菱心就着甘露的手抿了两口蜜水,身上重新轻盈爽利起来,头脑也随着一同迅速清楚——是的,刚才都是一场噩梦罢了。此刻的自己,已经不再那个心力交瘁、重病垂危的文安侯遗孀了。
现在她是重新回到了未嫁之时的闺阁中,或者应该说是,重新回到了天旭十三年的六月,就是上辈子被生母齐氏骗离京城前的那段时日。
“姑娘是不是还有些累?”甘露看着俞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