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的穷逼,这些年的经历让他彻底看清楚了人与人之间的门第和阶级的差别是多么大的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所以压根就不考虑这事儿,甚至不愿意跟她有过多的交集。
陈暖冬见顾望还是不搭理她,有点生气了,感觉这人实在是太冷漠了,可怜巴巴地抱怨:“我来的时候怕时间不够,都没来得及戴手套,手都快被冻掉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馒头么?”
顾望的动作停了下来,犹豫了几秒钟,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拆到一半的大纸箱,朝着右边的房子走了过去。
就在陈暖冬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去给自己拿馒头的时候,顾望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她,冷冷道:“你不是要吃饭么?”
陈暖冬一愣,感觉跟天上掉馅饼了一样,二话不说直接把车支到了院子里,连锁都没锁就朝着顾望跑了过去。
顾望蹙起了眉头,嫌弃又无奈地开口:“锁车!”
“哦。”陈暖冬就像是声控机器人一样,立即折回去把车锁了,然后又匆匆忙忙地朝着院子里唯一一座房子跑了过去。
这座平房在外面看起来不大,里面的空间更是拥挤窄小,不过却被收拾得很干净,而且“五脏俱全”——进门是一间小小的客厅,正对门靠墙的位置摆了张黑色的方桌,方桌右边立着一台矮胖的老式冰箱,冰箱旁边有一扇门,里面是厨房;方桌的左边也有一扇门,看样子是卫生间;客厅的左右两侧分别是两间卧室,陈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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