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头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儿,看着眼前直挺挺的黄鼠狼,他一个没忍住,猛烈咳嗽起来。
要不是以前打仗死了那么多人都没见一个鬼,他差点就以为眼前这黄皮子成精了。
听到老陆头咳嗽,陆渔抬头看他,后又低下头,把手里的绳子放到一边,蹲下,看着皮毛水滑的黄鼠狼,用手摸了摸。
就在老陆头欣慰慈爱的目光里,她利落举起手中匕首,毫不犹豫朝黄鼠狼划去。
“阿渔!”
老陆头震惊地喊住她,声音都有些磕巴了,“黄……黄鼠狼不可爱吗?”
就病了小半年,他乖巧纯良的阿渔就变了个样儿?老陆头觉得有些接受无良。
陆渔纯然的眸子对上老陆头的,手中的匕首离黄鼠狼不足一公分,闻言低头看了看,点点头。
老陆头一颗心颤颤巍巍的,问她,“那阿渔……要做什么?”
“做围脖。”陆渔眨眨眼,匕首又往下几毫米,低垂的眼睫里满是认真,“皮子好,暖和。”
在陆渔的认知里,老陆头咳嗽,那就是冻着了。这黄鼠狼虽然不中吃,可皮毛确实能保暖,于是就有了眼前比较凶残的一幕。
老陆头:“……阿渔冷啊?爷爷叫陈大娘给你做袄子好不好?”就放了这可怜的玩意儿吧。
“给爷爷做。”陆渔眨眨眼,视线黏在黄鼠狼的皮毛上,显然还没放弃剥皮的打算。
野生动物警惕意识很强,在陆渔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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