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顾行云尚且有些谨慎,但到了此时,她已经再无担忧。
她毕恭毕敬地从腰间解下了香囊,递到谢蘅的手里。
谢蘅挑了挑眉,掩住面鼻,接过香囊转身离去。
“我能问,您这是为什么吗?”顾行云忍不住问出了口。
谢蘅回头,眼里没有笑意:“这天下,不太平了。”
“我明白了。
顾行云目送谢蘅远去,就连她也知道,从南边的长原古道到西边的丹辽山,烽烟四起,战火连绵,甚至于一国的储君也要亲赴战场以稳军心。
曾有个丹辽来的瞎子,跪在燕京城外痛哭三天三夜,吸引无数人驻足,惊动了陛下,宣入大殿问为何痛哭至此。
那瞎子捶胸顿足,大喊“端朝就要完了!”,泰元帝震怒,处五马分尸之刑。
朝堂动荡,督公也要择良木而栖之了,难怪传闻督公与沈昭关系匪浅,也不肯为她得罪太子。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顾行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平鹤已经等在路口了。
谢蘅用帕子把香囊包住:“收好它,回去找大夫问一问。”
"是,小姐。"平鹤仔细地收好。
陆峥一向谨慎,并不是禁不住美色之人,况且安乐也算不得什么美色,世家女子多精于制香,除了香囊有问题,她也想不出别的东西了。
顾行云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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