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一见季冬,轻蹙眉头,嘟起嘴巴,不满地道:“季冬,我都叫了你几声了,你怎么才出来?”
季冬刚到这里,不了解情况,也不知道秦桑跟这一具身体是什么关系,只得随机应变,说:“我刚才在睡觉。”
秦桑一口气,蹙起的眉头这才放下,说:“你今天没出工?”
季冬正在想什么借口应这话,又听得秦桑说:“季冬,春节的时候,我从家里带过来的麦乳精喝完了。现在又准备春耕,大队长肯定不会批假让我上县城买的。”
说罢,秦桑两眼巴巴地看着季冬。
这个季冬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可是听人说了,季冬今天早上就从邮递员那里领到包裹了。她一直在房间里等,等季冬主动将麦乳精还有粮票布票什么的送过来。
但是这一等就是等到下午。
不要说送东西了,季冬连个人影也不见。
她等不及了,所以就过来这一边找季冬。
谁知道她都在门口前叫了季冬那么多次了,季冬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一次季冬要是不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