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还让人头皮发麻,佳期被烫了似的缩回手,低下头向前继续走去。
裴琅照样扛着刀优哉游哉跟在她身后,半晌,没话找话问她:“我说你好好的绣楼不坐,干嘛成天往外跑?”
佳期不答,路过刀剑铺,她向里走去,摸出契条递给伙计,接过一柄长剑。
那是一柄重剑,她扛着有些费力,裴琅看了一会,也没替她拿,任由她扛着剑出了一层薄汗,气喘吁吁,“给我爹的……我把我爹的剑砍断了。”
顾量殷的剑是顾家祖传。裴琅“噗”的一声,“难怪,我要是你爹,别说把你发配回京,把你砍了祭剑都是轻的。”
佳期讪讪的,“所以啊。我本来是要留在军中的,可爹爹生气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