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清雅的春意。裴琅只觉一股火窜起来,将火石点燃一掷,点了另一盏灯,就着灯光掰开佳期的手,在她眼睛上胡乱亲着,嘶声道:“那就对了,谁能跟你比……可惜宫里规矩烦人,我恨不得把你塞进麻袋扛回府去,日日夜夜都是我的……”
佳期被亲得脸上酸痒,这才发觉他一身极重的酒气,闻着不像宫里的酒,想来散了宴后他又喝了一场。
他素来极修边幅,近来大概忙得厉害,下颌上带着一点硬硬的胡茬,扎在脸上又疼又痒。佳期扭脸躲他,想起裴琅喝醉了酒时是好说话的,小声求道:“我讨厌这镜子,叫人敲了好不好?我不想……”
裴琅扣着她小小的后脑勺,另一手从腰肢上松开,信手向上滑去,也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