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式的需索。但是此次则不然。车南感到自己整个人就好似被泡在一池温水之中,那种被紧纠住心脏一般的难耐和渴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舒服,就好像在某个春日里伸了个懒腰,回头一看,正有她躺在自己身畔。
窗外不知是谁如此有情调,用提琴拉一首夜曲。
他放低身体,犹如朝圣一般用吻去膜拜她的身体。一双小乳,因为平躺的姿势乖乖地服帖在那单薄的胸脯上,如丁香一般雅致,月色下泛起莹莹的光,这纯粹的美甚至带着一丝不可亵渎,怎会有如此迷人的造物,而他又是何其有幸才能够拥有这份亲近她的资格呢?
回报之的唯有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