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把怒火压了下去,转移了话题,问她:“医生说你母亲不愿意接受肾移植手术,怎么回事?”
“虽然肾移植是最好的办法,但也存在排斥反应问题。以我妈妈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怕她…而且我们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
“钱是需要你考虑的问题吗?”
她咬咬唇,倔强地说:“如果不是,我当初也不会稀里糊涂地和您交易。”
“那现在呢?发现我和别人有婚约,触碰到你的道德底线了,所以不想再和我纠缠下去了?”
他的咄咄逼人反而让她冷静下来。
“是,希望您能理解。”
靳承怒极反笑,“收起你可笑的自尊心吧。”
对话无疾而终,两个人也不欢而散。
下车前,子惜诚诚恳恳地朝他鞠了一躬。
靳承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渐渐模糊的身影,心里堵得难受。
他只是想对她好点,想让她活得轻松点,可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郁闷到极点,接到朋友的电话,邀他去吃饭。约在花朝,那种风月场所,吃饭倒是其次了。
晚上还有两个视频会议,本想推掉,但一想起最近的自己确实有些“清心寡欲”,仿佛有了什么牵绊,让他畏缩起来,这不是他的作风,于是不多思量便答应了。
虽说一群狐朋狗友,但都不是交心的,唯一靠得住的是坐在里侧那位,指尖轻轻晃着酒杯,无甚表情地看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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