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离去。
妈咪看见来人,眉毛皱成了一团,尖声嚷嚷道:“诶哟我的小飞娥,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你是来砸场子的吗?…算了算了,一会儿我让人再送一套衣服上去,就不该指望你能打扮好自己…”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吊带棉麻长裙,裸露的肩膀被冷气吹得发麻,这已经是她最暴露的衣服了。
到底是活在象牙塔里的学生,对性感撩人的理解就是衣着暴露。
子惜略显拘谨地咬咬唇,“一会儿不还是要脱了吗?”
妈咪无奈地叹口气,并无责备之意,毕竟这姑娘是她做这行十几年来,一眼就相中的“高级货色”。
虽不知她为什么沦落到出卖身体的潦倒境地,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清傲之气是装不出来的,看似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可又能窥见她眉宇之间的坚韧与疏离。
先不说姣好的容貌和曼妙的身姿,光是小家碧玉的气质就能吸引一大波愿意出高价的客人。
子惜听完妈咪的各种嘱咐,拿着门卡乘电梯去了十六楼。
看着显示楼层变化的红色数字,她开始紧张起来,像是个被押赴刑场的犯人,在临死前才感受到恐惧。
猜也能猜到是个出手阔绰的客人,今晚过后,她能拿到的钱可以支付林菀未来小半年的住院费和医药费。
她自嘲地笑了笑,说不定多睡几次还能把手术费赚到手。
…
不一会儿,服务生送来一只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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