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都吃了——”
姜棠收紧手指,用力握住手中那根半硬不软的柱状物,无声警告。听到男人似痛苦似愉悦的顿住呼吸,又略显尴尬地松开。最后还是挤些沐浴液在手上,抓着阴茎轻轻搓泡。
她脸上红潮本就没退,被热水熏得更艳,怎么看怎么像发情。
掌心柔软滑腻,轻飘飘撸着他,算不上刺激,但是肖则心里一阵阵痒,和想疯狂肏她不一样的痒。
洗着洗着,不知道怎么又亲到一起去,热水噼里啪啦打上两人脸,头发黏在脸上,却谁也没有多余心思整理。
本来是搂着站在浴室正中央的,但是肖则动作霸道,总是压她,他压,她就退,最后变成被他压在浴室墙上,再也没有退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