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开着的立柜。
而眼前的这三个人,那个小男孩江度月已经观察过了,而方才抱住江度月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但脸色和之前那小男孩一样蜡黄、消瘦的妇人,至于开口解救江度月的则是一个有着一张国字脸,看起来十分憨厚老实、且脸色同样很不好的男人。
这下江度月总算观察清楚自己的状况了,但她仍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被人叫做“姐”,为什么会被人说想不开,难道是……
江度月有些慌张地伸出手,在看到一双布满薄茧的苍白小手后,江度月很没骨气地直接晕了过去。
等江度月再度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在那张大炕上,只是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而且她的身边还躺着白日里看到的那三个人。
在黑暗中,江度月抓心挠肝了好一会儿,终于接受了自己不幸穿越的事实,但是现在这个一家四口一起睡同一张炕,姐弟俩盖同一床被子的情况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江度月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过和人同床的习惯啊,好不好!
于是江度月带着气愤、懊恼、无奈与……饥饿的感觉,睁着眼睛等到了天亮,不,确切地说,天还没亮的时候,那对夫妻就已经前后起床了。
在察觉到炕的另一端的动静后,江度月果断地闭上了眼睛,装睡,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新得来的便宜爹娘。
之前抱过江度月的妇人在起床后,还专门走过来看了看江度月的情况,见江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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