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服!”邓山养父的情绪像是泥潭一般,拉扯住了林莓的注意力,“我和他年纪一般大,根骨悟性一般高,各方各面我都和他旗鼓相当。但只因为他比我先拜师,我这个后来的,就不得不拜一个同龄人为师!”
同样拜了同龄人为师的林莓:……
“哦,对了,解释一下,我们这一派有个很白痴的门规。”邓山养父嘲讽道,“每一届弟子都是单传弟子,每个师父只能收一个徒弟。就因为他比我先拜师,所以我只能拜他为师,才能入门学武。”
“嗯……你和他,师徒感情不好吗?”林莓小心翼翼问。
邓山养父冷笑道,“怎么可能会好,都是年轻气盛的小子,不大打出手就算好的了。我和他一起学艺,彼此竞争。那时,论武艺,我不输给他分毫。但没想到后来他居然那么阴,仗着师父的名分,不允许我继续跟随师祖学艺,而必须在他学会并愿意教我的情况下,我才能学到武艺。”
这听起来的确挺过分的。
“师父有命,不得不从。”邓山养父的表情有了几分难过,“我和他的差距也就此拉开,曾经旗鼓相当的对手,后来居然能把我压在地上打。”
“再后来,他出师了。为了防止我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师,他把我一起带下山,给他当跑腿的小弟。我看着他一路踢馆,得到屠夫的外号,然后建立武馆教人武艺。我和他为此大吵了一架,因为师门有规定,只能收一个徒弟。但他却狡辩,说只是教给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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