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闲,正是好生休养的大好时机。只是方才听管事说,午间王府门外来了个算命先生,一直不肯走。底下的人先是用赶的,后来还使了点银子让他速速离去。可他口中念念有词,只道是王爷走了背字,他有法化解,求王爷赐见呢。”
刘鋆道:“本王养的人难道都是吃干饭的不成?这点小事还要禀报上来讨打吗?多带几个人叉出去就罢了。”
许氏道:“底下的人何尝不知?只是据说那人有些无赖,身形又极灵活,十几个人都无法近身,反而被耍得团团转。京城闹市,王府门庭,管事怕张扬出去不太好看,便把他请到门房里了。”
刘鋆道:“多此一举!还有人敢在本王府外闹事?寻思着本王失势便可以肆意作践了么?叫他们把人给绑了,交给府衙。”
说话间,许氏已侍候着刘鋆更衣完毕,说道:“是,王爷。”
刘鋆突然抓住许氏正替他抚平长袍细纹的手,惊道:“管事何在?”
许氏吃了一惊,说道:“王爷抓得臣妾好痛!管事,管事还在外面等着王爷的训示呢。”
刘鋆送了许氏的手,边走边道:“险些坏了大事!”
三步并作两步,便到了外屋。
管事的一声“王爷”还未来得及发出来,便被刘鋆揪住了脖领。
“那人可说了些什么?”
“那人,那人说什么大拜贤王,心折殊深。还有,周游羡才,屡屡怀慕。小的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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