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新帝依然平静地道:“你不必处处讥讽,做好你的本分,便有你的好处。我大周的长公主冰清玉洁,若再有人诋毁,无论是何人,朕都会摘了她的脑袋。”
皇后笑道:“若为皇妹而杀发妻,传出去可不大好听。但是以陛下之心计城府,这也不足为奇。”
新帝道:“想当年你十三岁便跟了朕,若非你进言献策相劝,朕也难以下定决心,但是朕知道你有你的私心,你就是要绝了朕与永安的前路。你如今已有了皇后的尊荣,还嫌不足么?”
皇后叹息道:“普天下但凡有权势的男人总会陷入这样的误区,既害怕女人只贪恋他们的权势,又担心女人并非权势可以满足。臣妾只求皇上圣心转圜,莫要为无谓的事而自苦。”
皇上道:“你放心,朕不但没有碰她,她嫁人之后朕也不会再见她。”
皇后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天子一诺,堪比万金。臣妾自然放心。”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皇陵陷入比死更深沉的寂静。
三个月后,汴梁,庾府。
一场喧腾渐渐平息,鸾凤辇轿、金丝盖头像是上一世的事。
庾遥在婚房中来回踱步,半晌后方才自言自语道:“真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然后转向螓首蛾眉的新娘子问道:“你是说,你并非永安长公主?”新娘子道:“的确如此。三个月前,我一觉醒来不明不白地就成了如今的样子,但是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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