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明仔。就在围墙外面嘛,看他们小孩在幼儿园里玩游戏。有时候老师也给他些东西,但他都不要的。”
“他脾气好奇怪,有时候很凶,有时候就勉强还像个小孩。”老板娘低声说,“我们都猜,他会不会也跟他妈妈一样,这里有问题。”
崔成州这时抬起头,冲呆呆站着的商稚言咧嘴一笑,还做了个手势:“请坐。”
商稚言坐在老板娘身边,听见崔成州问了一个新问题:“这附近像明仔这样的小孩多吗?”
商稚言对于记者这个职业的想象,在这个晚上被打破了许多;但打破的同时,有些新的东西被建立了起来。
崔成州在海堤街、朝阳里和光明里一带采访了不少人。凡是在这儿生活的人,大都能说上一些明仔家里的事情。崔成州只是问问题,并没有说自己的看法,商稚言看不出他有什么打算,但崔成州采访的时候,态度和之前又大不一样。他很诚恳,很真诚,像闲话家常一样,能问到许多商稚言根本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明仔的父亲其实早就在别处结了婚,有两个比明仔更大的孩子,他根本没有和明仔母亲结婚的打算。
明仔还是不跟人对话,远远看见商稚言和崔成州走来,砰地关上了门。崔成州收好录音笔,对商稚言说:“我明天再来吧。”
商稚言:“嗯。”
崔成州觉得好笑:“你不问我明天什么时候来了?”
商稚言不想问了。她知道崔成州一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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