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的鼓掌声,可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
再一看,这群狗东西竟都没关注他射箭,目光都望着同一个方向。
有什么好看的?左峤凑过去,顺着他们的目光一块望去。
然后……
左娇正轻抿着茶,这回的赏雪宴是丞相府办的,所以就连喝的茶也是最贵重的茶,今日喝的是信阳毛尖,茶已过两盏,鼻尖那股清香的兰花味仍在,悠久淡香。
秋霜脸色十分不好地走过来,压在左娇的耳边说道:“姑娘,不好了,小公爷要用一位姑娘当靶子,那边正闹得欢呢。”
“什么?”左娇脸色一变,茶也不想品了,连忙起身往那边走。
左峤向来是混不吝的性子,但也不该混账到拿人命开玩笑,若让父亲母亲知道了,定要打得他几日下不了床。
左娇已经努力迈着最大的步子,但还是去晚了一步。
她刚走过最后一棵梅花树,还未踏进射箭的那块空地,就见左峤搭在利箭上的手一松,离弦之箭疾驰而出,直直往前,直到擦过了一位姑娘的鬓边,将她鬓边别着的那朵梅花钉到了地上。
左峤周围那群狐朋狗友已经欢呼雀跃着鼓起掌来,直夸左峤好箭法。
左峤也得意地微挑着眉,不羁地看着那位姑娘,似乎在等她说什么。
那位姑娘身上着着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干净简陋,但她的肌肤却雪白一片,是荆钗布裙遮掩不了的丽色。
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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