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欢迎,但晚上的宁静还有架子床上左娇清甜的呼吸声让它噤了声,它很乖,不能打扰主人清梦。
所以雪团只拱了拱小脑袋,在那道黑影的墨色绑腿上亲昵的蹭了蹭。
黑影弯腰揉了雪团几下,就直起身子往左娇的床边走去,身姿俊挺,修长如玉,而雪团因为被摸了几下而更高兴了,撒了欢似的围着那道黑影转着圈儿,摇晃的小尾巴自这黑影进屋起就没停过。
黑影驻足在左娇的架子床边,隔着朦胧的葱绿双绣花卉草虫帐幔,定定地看着左娇。
今夜的月光格外亮,月华流转,映得他容颜无双,而眸中自有今夜星河的璀璨。
若左娇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即便纱幔缥缈朦胧,应当也能瞧出来,来人正是纪时艽。
除了他,上京城再没人有这般完美的五官轮廓,便是女子见了也要妒忌,为何上天总不公平,能将人雕琢得如此惊艳好看。
不过左娇此时睡得很熟,似乎还在做着美梦,呼吸香甜,梨涡浅浅。
纪时艽盯了半晌,忍不住伸手挑起帐幔,将她看得更仔细些。
月色正浓笼着床上正沉睡的美人儿,肌骨莹润,玉肤耀目,黛眉连娟远岫,唇色朱樱一点,帐中她清甜馥郁的香味铺面而来,伴着唇角那两道浅浅的梨涡,仿佛整个夜晚都娇柔得不可思议起来。
月色不醉人,只有她醉人。
纪时艽的眸色深深,暗了又暗,盯着她的睡颜,唇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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