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陈心被他磨得又酸又爽,仿佛要尿出来,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褚元毫不费力撑得更开,她流着眼泪骚叫着:“……骚穴,骚穴喜欢哥哥的手,骚穴咬着哥哥的手……啊,不要了……不要磨了……”
褚元露出笑来,他收回撑开陈心腿的左手,用左手拇指狠狠按在花核上揉弄,配合右手上的动作,在湿透了的花穴里,像做什么体面的实验似的,开始工作。
花穴肉壁越来越剧烈地收缩、蠕动,褚元的手指被裹弄太紧,几乎没法再抽动。
褚元眯起一双桃花眼,慢悠悠地说:“又错了,不是骚穴,是骚逼,是你的小骚逼在咬爸爸的手。”
他怎么能这样用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