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得变了形。可那肉棒露在外面的还有好一截,她只好伸手去抚弄那一截,希望能令它尽快缴械,让自己有暇喘息。
褚元不知疲倦地抽插她的小嘴,直到看她眼角飚了泪,才拔出肉棒。他把小小的女人从胯下抱到怀里,轻柔地替她抹了泪花,哄孩子似的吻她脸颊,又吻她的唇。他撬开陈心的牙齿,陈心却转过脸避开他:“别亲,我感冒了。”
褚元“嗯”了一声,一手掐住她后颈,不管不顾地舌吻她。好半天分开时,两人的唇齿间扯着暧昧的丝。他一脸魇足,才有空搭理陈心,“感冒了,爸爸带你吃药。”
他还玩伦理梗上瘾了。
陈心在心里嘲笑他,不防却被他肉棒冲进骚穴一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