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用手指比划道:“此数郎君以为如何?”
依照市价,价格已算公道,容奚未有迟疑,立即回道:“妥。若郎君今日有闲,不妨与我同去请教里正?”
田地过户之后,才算容奚名下。
未料他如此雷厉风行,张郎君怔愣几息,因其妻扯袖方醒,茫然起身道:“有闲,有闲,这就去。”
钱帛足够,事情顺利办成。
归去途中,容奚见张郎君神思恍惚,怔然无措,不禁开口询问:“奚冒昧相问,郎君日后有何打算?”
“我也不知。”中年汉子沉声叹道。
他易田之举,是因父亲重病,需钱帛支撑,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抛去安身立命之本。
今后之路,当走一步看一步。
“我正缺佃户打理田产,若郎君不弃,可否助我?”容奚忽然问道。
张郎君目瞪口呆,这分明是容郎君助他呀!他家没啥特别之处,就是劳力多!
“郎君大善!”
他猛地躬身大拜,长揖及地。
传言实在不可尽信!郎君如此仁善之人,却被坊间传成那般恶人模样。
买地花费众多钱帛,容奚却并不心疼。如今煤炉风靡,锦食轩蒸蒸日上,他每月利钱只会越来越多。
回至容宅,他正欲去信胡玉林,却忽见一白色飞禽,划空而至,落于廊檐之上。
一人一鸟对视半晌。
容奚无奈先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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