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仆答:“此乃吏部容尚书祖宅,容郎君为其嫡长子。”他观三位郎君面色俱惑,复道,“容郎君因触怒其父,故被遣至临溪。”
“因何事触怒?”陈川谷相当好奇。
他观容小郎君性情温和,诚挚可亲,不似那等易生事端之人。
健仆面露罕见颜色,瞧一眼陈大郎,复低首道:“传闻容郎君性喜渔色,欲强迫梁小郎君,容尚书忧其惹怒郡王,遂……”
陈川谷噗嗤再次展露笑颜。
“梁小郎君乃秦郡王义子,秦郡王素有‘阎罗’之称,容尚书忧其秋后算账,也算情理之中。”
他言毕,见陈大郎深思,陈二郎憋笑,复问:“容郎君欲强梁小郎君,确有其事?”
论及美色,梁司文可远不及面前这人。
昨夜容小郎君携仆送汤,见陈大郎,目光清明,未见丝毫贪婪之态,似与传言不符啊。
陈二郎亦看健仆,目露疑惑。
健仆微愣,“仆匆忙而归,未曾求证。”
这时,另一健仆从灶房返至,道:“大郎君,容郎君不受增金,言是他之责,未知大郎君喜恶,擅作主张,令大郎君为难。”
陈川谷慨叹一声,“即便他乃做戏,有此等心智,定不会行强迫梁小郎君之事。二郎君以为如何?”
他问的是陈二郎,却去看陈大郎。
“川谷所言非虚。”
陈二郎回的是陈川谷,瞧的却也是陈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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