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年你父亲多在家里呆些时日,不要总是去打仗,我能多生个儿子,何至于落到今日。如今我也看清了,这府中净是些只图谋自己不顾他人的东西,亏你还尽心尽力帮着她们,到头来皆是自己受累。就如那个蒋仪,当初若不是你将她的字献于宫中圣人,又几番提携又赠她嫁妆,她那里就能嫁到陆府去做夫人?一顶小轿能送她去做个妾就不错了。如今也是不记你情,一出嫁就与咱们撇的一干二净,这样的大日子,也不来我这屋中走动走动。”
元秋道:“表妹多念了几本经书,自以为境界比旁人高些也是有的。况且她本就不是这府中人,能脱理了不沾染,反而是好事。”
王氏仍是冷哼道:“照我说,当初那一万银子就该给她置成嫁妆,攒在你手头,给清凉添成嫁妆不是更好。”
元秋道:“那终究是圣人赏她的,给她也不为过。如今清凉也还小,况且圣人待她如亲生一般,那里就需要那几个钱来攒嫁妆?”
蒋仪听的心惊肉跳,又怕外面有丫环进来撞见自己,反而把她逼成个贼。她悄悄掀了帘子出来,方才退到角门上,就见燕儿自大门上走了进来,见了她便高声笑道:“表姑娘来了,快屋里请。”
蒋仪退无可退,十分尴尬,也只得随她进了屋。进屋见过王氏与元秋,见两人眼色意味不明,自己便只能装的无事人一般落了坐。王氏笑,着扫了蒋仪一眼道:“如今你也是官家夫人,这样寒天还能吊丧,辛苦你了。”
蒋仪听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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