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盛京的话,想叫她多欢喜会儿到了盛京再说。便笑道:“即得了银钱,越早越好,明日咱们就走。”
元丽忙道:“那官家快去沐洗一番咱们再动身吧?”
这话又触了李存恪的痛处,他怒道:“前番不是洗过,如今身上还十分的干净。”
元丽软磨硬磨磨了一个时辰的功夫,才缠的他愿意进去洗澡了,忙将他脱了的衣服在那出水口处洗了起来。元丽摸准了李存恪的心思,知自己洗他的臭衣服靴子他心里过意不去,便趁此开口道:“奴奴若与三官家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京,即明儿咱们要走,不如顺路去趟奴奴的家,奴奴也再见趟父母容颜,好叫他们不再挂念。”
李存恪拍着水花道:“这是十分难的事情,若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带你去。”
元丽忙问道:“何事?”
李存恪自水中钻了过来道:“这番离了京,不当着人别叫我官家,只叫我三哥,还有那奴奴,是个什么鬼称谓,你从何处学来的,再莫要叫了,若再叫,我就半路将你丢在官道上。”
元丽一双杏眼看了李存恪半晌,嘴角一抿憋着笑,抬起滴着水的手揩了揩眼睛,默默回转了去洗衣服去了。
到了次日一早,两人便收拾好行囊要出发了。元丽因不会骑马,仍是歪坐在李存恪怀中,由他拉着马缰,好在元丽身形纤瘦又轻的,李存恪那黄膘大马仍是往日的轻蹄云步,并未觉得驼起来费劲。
元丽指着路到了五丈河前巷子口,问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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