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若没有余氏苛待那丫头的铁证,闹到官府去,也只能是我们没脸。”
杨氏道:“那余氏把个当嫁的姑娘送到庵里当姑子,这本就存了不让她发嫁的心,也就是想吞她那份嫁妆,如今就这么写份状子递到官府,只怕也是有可能要回来的。”
王氏玩着那杯茶道:“那丫头都已经十八了,我那么大的时候已经生了元秋了,她什么不懂,全是在装傻。若真是一点事没有,余氏怎敢让十四岁的女儿去庵里修行?偏她还一修就是四年,不声不吭的,这里面必有些她不敢告诉我们的事情,说不定还是丑事。善菊总爱耍些小聪明,这回我看她要栽了。”
要说阖府的女眷,也是王氏的脑子最够用。
小李氏天未亮就被人从被窝里叫了起来,一口水都没有喝,如今跪了半天,跪的口干舌燥,头昏脑胀,看着半空升起的太阳,觉得混身都如被火烤着了一样。徐氏从方正居院子里出来,擦过她身子走了,还有些丫环来来往往,都只当她是瞧不见的人一样。
又过了许久,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挺不住的时候,却有两个丫环过来将她扶了道:“老夫人请三夫人到屋子里说话,快些起来呗!”
小李氏进了屋,李氏这屋帘厚实,又是回鹘人建的,采光不是很好,乌压压的,她又在太阳下跪了许久,半天都瞧不真切屋子里的情况,及至被丫环扶着坐了,又见有人端了茶来给她,更觉得有些不正常,她平日来,那次不是要跪一个上午,再被训一个下午,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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