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期她塞进来一封信道:“小姐,你娘是叫人害死的,我原也是无意间做了帮凶,如今情知自己躲不过,却也不想叫坏人得呈。我本想待你出嫁时才给你东西,如今看来却是等不得了,只是你如今千万不敢露出来,要好好保存,待出了嫁,能在婆家立得住的时候,再替你娘翻案。”
蒋仪自小不爱有丫环□□,经常是一人独睡的,如今深更半夜,外间一众丫环婆子一层层的守着,她肯定进不来。蒋仪疑惑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玉桃喘着粗气道:“我本是快死的人了,我那房子人都避着不进去,也没有人发现我,今早上我就趁你们出去请安的功夫,躲在床底下了,这样等了一整天。”
蒋仪下床替她倒了杯水,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又端了点白天剩下的糕点过来,谁知玉桃却只是端水沾了沾唇道:“你先睡吧,明日找个时机摆脱丫环们,到我房里来,有些事,我自会与你说明白。”
蒋仪这层子虽难进,要出去倒也容易。她这是暖阁,西角上有个小窗户,平常从里面闩上就行了,如今她取了那闩,便扶了玉桃从那里出脱。
待到玉桃走了,她便将那信纸翻拣出来,点了盏灯在被窝里细看。
信是余氏写给蒋中明的,具体日期不明,共有四张信纸,时不同阶段写的,但字里行间推断,应该是五年前,正是孟珍生病前后的事,信中余氏写道自己已然怀孕,却不知孟氏何时能死,又蒋明中数日不曾见她,其中便有一些抱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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