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之所以是梦境,就在于一言难尽的镜头视角切换。
晏无咎一开始跟着六扇门,听着他们严阵以待的布局,下一秒又切换到走廊上,隔着窗户看到晏县令和晏夫人,老夫老妻执手垂泪不语。
晏无咎困惑了一下,难道这梦里他还有个妹妹姐姐什么的,充当了受害者?
这样一想,他回头看了一下,宅子里安静极了。
晏无咎熟门熟路往自己房间走去,忽而听到几声压抑的哽咽。
听得他的心都突然跳了一下。
他的房间有人?
声音莫名的熟悉,又极为陌生,他应该从未听过。
眨眼间,他便置身房间内,黑暗里只有桌上放着一盏红烛,满目却都是艳色的红。
窗户开着,春风和花香袭来,醇香的酒味打翻。
他也熏熏然醉了一般,只觉得热。
床上躺着一个人,缠着绮丽的红绸,如同蛛网里濒死的猎物,修长的脖颈仰起,喉结脆弱又精致。嘴里勒着同样的红绸,发出含糊的声音。
原来不是姐姐妹妹,梦境是虚构了个弟弟塞给他吗?
晏无咎的手轻轻落在他的额头上,一点一点抚着他的脸。
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濡湿了蒙眼的红绸。
明明可怜,却只觉得诱人。
晏无咎的手百无聊赖地抚过那人湿润微肿的唇,触手柔软微微酥麻。
真可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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