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满世界找。
这样的话,晏无咎都打算长期在几个花楼里包个房间,轮换着住,暂时不回晏家。
花楼里的美人们见了晏无咎自是热情至极,即便晏无咎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一路走过的地方,也全是不带重样的软糯撩人的俏皮话。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嫖谁。
所以,晏无咎才只喜欢那些高冷话少,对他不屑一顾的高岭之花。
花楼的老板自是知道他的喜好,矜持地行了行礼,话并不多:“晏公子今日想找谁?楼里来了擅长扶桑乐和高丽乐的歌者,只是语言不通,性情孤洁了些……”
语言不通好啊,这才能相顾两无言,互不打扰,相安无事。
最讨厌那些明明说好高冷不屑的,结果随随便便就崩人设的人了。
晏无咎正要点头,却见眼前的老板忽然一脸惊诧望向他身后。
仿佛预感到什么,晏无咎跟着回头,看到一群魏紫娇红环绕的庭院里,出现一道格格不入的月白僧衣,他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
焚莲静静地站在庭院正中,一派从容平静,半点没有误入百花深处的局促排斥。
反倒是周围那些笑得仙姿佚貌,好不风情妩媚的美人们,渐渐的僵硬起来。一个个像是从盘丝洞空降去了雷音寺,不自觉拉好衣服,收敛举止。等着召见的秀女似得谨小慎微。
这当然是晏无咎误会了,焚莲可没有什么得道高僧的圣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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