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所有人都当笑话听。
想到这里,王绪毅在心里啊了一声。
以后,如果再被问起,他依然可以说自己和国立工学院的博士约过炮。吴骁盈不就是国立工学院的博士吗?
王绪毅酸涩地笑了笑,摇摇头。
小的时候,王绪毅家的对面住着一位阿姨。在王绪毅上幼儿园时,那位阿姨的女儿考上了北方大学。
那是比肩国立工学院的高等学府,在他们那样的小县城里,几年也未必能有一个学生考上。那位姐姐算是光宗耀祖了,街坊邻里人人羡慕那位阿姨。她对王绪毅而言,是“别人家的孩子”,王绪毅总听爸爸妈妈说,要向姐姐学习。
可惜,王绪毅没见过那位姐姐。没有参照的实体,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向她学习。
那位姐姐在本科毕业后奔赴美利坚,在那里继续深造,并且结婚生子。阿姨在孙儿诞生后,出国看过女儿一家。那是她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虽然她只在那里住了一个月,但在那里的经历,却成为她余生所有的谈资。
和所有人一样,那位阿姨所说的,他但凡第一次听都觉得很有趣。毕竟那是国外的轶事,不是电视报道里的国外,是真真正正的“眼见为实”。可是,当话题像一碗冷饭一样反复地翻炒,王绪毅渐渐地没有了胃口,鄙夷那位阿姨除了美利坚哪里也没有去过,所以只能说这些。
王绪毅是活到最近才了悟,人们之所以会反复提起那些被别人听腻的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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