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轮廓,感受他激动的颤栗和呻吟。
王绪毅的双手往他的衬衫上胡乱地抓,最终慌乱地解开一颗一颗纽扣,在脱下衣服的那一刻吻他的肩头。
呼——呼——
喘息声,因为焦虑和难耐发出的喘息声荡漾在空气当中。
窗外是零下十度的低温,他们在室内因焦躁而浑身湿透。
床很柔软,枕头也是。
王绪毅恍惚中坠入迷离里,突然,他难以自已地发抖,情急之下颤声道:“等、等等。”
吴骁盈一愣,应道:“好。”
他应得太诚恳、太乖觉,听得王绪毅一下子忘记了疼,忍不住笑出声。
吴骁盈闻声奇怪地问:“笑什么?”
“没什么。”他想了想,说,“笑你可爱。”
听罢,吴骁盈愣住了,甚至忘了该干什么。
良久,王绪毅不见动静,在心里喊了糟糕,生怕自己得意忘形说错了话。这到底是一桩生意!他忍不住懊悔,可又不确定懊悔的同时有没有失望,立刻回头说:“对不起,我……”一时的失策扰乱了气氛,他担心如果在这种时候中止,于他们而言都太窝囊了,情急之下急中生智,装可怜道,“我以为可以调情什么的,就想说句情话……”
吴骁盈的脑袋仍在持续地高烧,哪怕突然停止思考,温度也没有冷却。
是情话?好像是,以前和他们上床,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可能因为这个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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