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余一所做,皆是为王爷着想。”
两人在战场上合作默契,更是经历了几番生死,但余一此次私接圣旨,却触到了他的底线,江淮用一块黑绢把匕首抹净,骤然凛声道,“你应当知晓,我厌恶女子。”
世人折服于江淮的能力,又惧怕他嗜杀的性格,若是平常人在此,怕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然余一不慌不忙,弹了弹黏到衣摆上的枯枝慢悠悠道,“余一正是知晓,才替您应下这门婚事。”
“哦?说来听听。”江淮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静待余一的解释。
余一絮絮道,“您身边之位空悬多年,此次回京,必遭野心之人窥视,如此,何不寻个一劳永逸之法?我曾听闻相府小姐胆小懦弱,王爷不喜女子,空养在后院就可,只是余一未料,她会胆小至此,也是余一之过。”
“既然有过…回去罚酒三杯,此事便了了。”江淮收起匕首,起身截然道。
此等惩罚堪称儿戏,但余一面色却煞时变了……
丞相府东北角,一个偏僻的破落小院中,隐隐传出哭啼之声。
王妈在床前的牌位前拜了又拜,嘴中念念有词,“求夫人显灵,救救小姐,别把她带走了,老奴求你了,夫人……”
严峪朦朦胧胧醒来就隐隐听到耳边的哭声,以为是宿舍里哪个货又大清早追肥皂剧呢,翻个身咕囔道,“小点声。”
“小姐?小姐,你醒啦,天呐,谢谢夫人,呜呜呜,谢谢夫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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