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穿成齐王遗孀,她也十分满足了。
嗟叹完毕,邵箐继续面对现实。
没错,她思来想去,左右琢磨,最后认为,只有将希望放在这个魏景身上,成功脱身的希望才会高一点。
皇族不受极刑,不受毁灭性的永久损伤重刑。所以寻常犯人穿琵琶骨,是直接把肩胛骨洞穿,用铁链锁死;而魏景,则是用小指粗细是精铁锁链在两边锁骨绕个圈,再锁在手镣上。
两者同样有禁锢一切武力的效果,但前者永久损伤不可复原,而后者只要解下锁链,立即就能恢复至少五六成,好好养伤,痊愈不是不可能。
邵箐不动声色侧头,视线穿过瓢泼雨幕,投到对面大亭里一名左脸有颗痣的解差身上。
这人被解差们称作“陈卒长”,是所有解差的头目,他腰间布包放置了一串钥匙,邵箐几乎每天都能看见他小心翼翼地检查钥匙是否安好。
很明显,这是魏景身上镣铐的钥匙。
而据邵箐这二日仔细倾听解差间的对话,这群解差并非新帝的人,乃诤臣力争之下安排的,素以耿直古板出名,十来年内押解犯人从未出错。
他们只想快快将人犯压到边境的军屯,交了任务,把烫手的山芋扔出去。
而此地距离目标军屯,大约还有十来天的路程。
还有些时间。
邵箐吁了一口气。
不过伺机取得钥匙之前,她还有一件颇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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