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找到了七楼,尽管已经有空调开着,但他的鼻尖已经有细密的汗珠。
一抬头,就看到了很显眼的易奚。
她坐在靠窗的第二个位置,第一个是他很熟悉的人。他手里拿着笔正在易奚的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腕间的手表有点反光,映在易奚的额头上。
他也说不出有多生气,没资格生气的人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很容易酸涩委屈。他捏了捏口袋里易奚给他的纸巾,压下喉咙里的质问,走过去。
坐在易奚的旁边,夺过林确手里的笔。
笑起来,“好巧。”他转着那只笔,手法熟练,“你这支很像我以前很喜欢的一支笔,借我用用?”
林确差点气笑,但半晌没理他。继续拿出另一只笔继续讲题目,笔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