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珠落碎积水。
当此一瞬间,谢妍有万千思绪可想,理智的不理智的,然他看起来那般脆弱,全不似从前威仪意气。
于是所有的犹豫尽散。
等他病好了……等他病好了再同他说清楚。
少女纤细的手臂张开,环住他的腰。
老大夫看着无礼,所言倒是不虚。姬旷这样的习武之人,喝了一顿药,饱饱地睡上一觉,果然好得极快。
次日谢妍是被肏醒的,那时她还在做梦。
梦中月色熹微,而她是个孤身游野寻食的少女,好容易看见一只落单的白兔,连忙拔腿去追。
那只兔子忽然歪身倒下去,她蹲着左右打量兔子,原来兔腿上有一道箭伤,这才叫自己捡了便宜。
谢妍解下外裳,小心翼翼地裹着那兔子,却听见背后有人懒洋洋地道:“小娘子占这便宜可不大好。”
她做贼心虚地回头,涨红了脸,“这这这……见者有份,何况你又是哪个,多、多管闲事!”
俊美的青年作猎人打扮,长着姬旷的脸,从斜坡上一跃而下到她面前来,吐掉口中衔着的狗尾巴草。
“你既然收了我的猎物,那就当我娘子罢,好不好?”他问。
谢妍被吓坏了,姬旷却环过她,亲昵地依下来,长指捏住她的脸颊上的软肉,脸上含着隐隐的笑。
“不好,不好。你是坏人!”她推着他结实的胸膛,瞧见自己在他眼瞳中长发微乱,
分卷阅读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