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珠亦然,她又被按着趴跪下,肥软的屁股被他拍得都红了,巨物一次又一次擦过腿心,顶开白嫩的大腿根部,方才的情液充沛地润湿滴答。少女的小珠子被蹂躏得舒服了,呻吟捂着嘴都要漏出来。
“好烫哦……”她眼泪汪汪地咬着手指尖喟叹。
等到了夜里二更,外头打瞌睡的内人才被殿里点亮的火烛惊醒。宫人揉揉眼睛,便知该奉水了,她擦擦手起身,一面却暗暗咂舌,红了脸。
谢妍有了闲趣,也习字作画等等,最常干的事便是对着宫中账目温习当年的术算本事。有次她正对账对得入神,姬旷忽然便拍了她一下。她“啊”地就把账本子丢到桌下,宛如在学堂里头看话本子之时被夫子逮住。
姬旷翻开账本子看了半眼,居然脸色还很霁和,甚至温言道:“藏什么藏,反正以后也是你管账本,早些看也好。”
男人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春风得意地就坐下了。她有些不敢看他畅想未来的眼睛,干脆往他怀里一团。
他一定是以为自己会留下来,才会这般快活吧。
谢妍有些怅然地攥着他的衣角,满心的迷茫却说不出口。
到了一日傍晚,阿晚一阵风似的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停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阿晚已非吴下阿蒙,有了几个跟班小宫女,连嗑瓜子都需分着自己的属下们一份。
那几个小宫女是原先摄政王府里头带来的,最是老实体贴,阿晚骗她们说今日小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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