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主卧,幸好卧室一角就有个小浴室。
梁唯一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反锁了门,再缓缓走到浴室。仔细听了下外面仍然没有动静。她这才彻底放心。
本来只想用毛巾简单擦拭胸前,可她穿着傅容川的睡袍,他身材本就高大,套在她身上已然拖到地上,洗脸,擦拭,刚弄两下,就浸湿衣袖,根本丝毫不方便。
等她一番清理,睡袍非得湿透不可。
梁唯一只好脱了衣服,缓缓放水,她开得极小,水流轻缓,几乎不会发出声响。
还好浴室里有超大的浴巾,她拿起来裹在自己身上,似乎也不会那么尴尬。
再一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上的妆容不再,粉底早已晕开,也亏得是晚上在卧室,若是在白天,真像是个大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