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低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容川眼眸如箭,似笑非笑看她:“什么?”
梁唯一这才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傅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容川眉眼冷峻,嘴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笑,语气却分明带着嘲讽:“不知道。”
梁唯一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只觉得胸腔闷着一股酸涩。
半晌,他越过她,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仰望远处的夜色,笔直的身躯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他淡淡道:“太晚了,你明天再走。”
梁唯一继续推辞:“我不回去,我室友们会担心。”
“下午走之前,我已经让人跟她们解释清楚了。”
梁唯一一顿,转头看他:“你怎么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