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她命的,剩下的一二,不是没看出她的身份,就是自认打不赢的回去撂人,极少,甚至没有人像他这般,不问源由的护了她一晚。
虚一的行为,非这一世才如此,前几世亦是这般。
但凡她苏醒后,没在第一时间离去,他便会像现在这样,一旦她离开,对方也不会跟着离开。
彷佛他在小破屋里的行为,是既定的,不会因为她的到来或离开有所改变。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隐含在其中,可深想,又觉得不可能……
虚一没应声,态度冷淡的朝她点了个头,便起了身,收着蒲团与地上那盏豆灯。
一切,如前几世。
凌绾瞧着他的动作,视线落在对方那双清冷的眉眼,忽地,就这么神差鬼使的开了口,问了几世来都没问的问题。
“敢问大师,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不动手?”
虚一看向她,那双不染一丝杂质的瞳眸,犀利的彷佛能洞穿一切般,无起伏的声线平静和缓,如陈述着事实。
“既知身份,为何要动手。”他道。
凌绾闻言,愣住。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才不动手?还是……
“施主着相了。”
清晨时分的朝阳自破损的屋檐倾泄而下,数缕落在他身上,模糊了面相轮廓,让人窥看不清其神色,只能听到淡声中,满俱佛理却听不懂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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