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看余思远,视线投向跪在院落中间瘦小的余如圭,却也没有焦准,微微放空。
楚二娘看着他这副模样是松动前的征兆,一反寻常的沉稳性子刚抻头要说些什么,余文翦抬起胳膊制止,冲余思远道:“你当真愿意吗?”
余思远勾起唇角,略有些不羁溢出:“这里又没有人强迫儿子,我即提出了,那自然是愿意的。”
余文翦紧绷的脸舒缓了几分,像是卸下了一个压在心头许久沉重的担子,缓缓地点了点头。
岁寒风重,空落落的枝桠上有积雪扑簌簌坠落。弦合站在不显眼的角落里,紧凝着楚二娘的脸色,见那一惯温婉娴和的面容紧绷的有些狰狞,甚至在无人注意时眼睛里会放出近乎阴鸷的光。她循着视线看向余思远,有些不放心,略想了想,抬头道:“父亲只管放心,虽然娘病着,不大能约束下人,可二娘是能干的,必不会让府里的人出去乱说。”
言下之意,若是传扬了出去,那就是楚二娘无能,疏于管家的职守,赖不到余思远身上。
楚二娘的脸色阴沉至极,但还是强涟起一抹笑,敷衍着朝余文翦颔首:“自然,自然。”
余文翦却蹙了眉:“从前因为姝儿的婚事,就是这些下人嘴不严,才让咱们家颜面扫地。”他转身看向弦合,见女儿端着臂纱安静站在一旁,神态端然沉稳,朝她招了招手,道:“你将清临馆里的人员都清点一遍,那些嘴碎的都趁早撵出去,再从账房支些银子,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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