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了夹板气,母家又无人替她撑腰,绝望之下才走了绝路。
她本有几分愧疚之心,可想起上一世大姐姐的悲惨结局,心肠又硬了起来,软语道:“公子也莫要多心,我姐姐最是和善,不会与公子计较。只是您既知道了女子的不易,有些事您就该有些担当,这门婚事若想不成,还得看公子有多大的决心,肯不肯豁的出去。”
街面上起了一阵风,刮动落叶顺着风劲轻飘飘地回旋坠落,卖宵夜的摊子铺出来,货柜的前边挂了一盏煤油灯,耀出昏黄的光芒,在地上投射出颀长的人影。
银鞍从江叡手里把缰绳接过,循着他的视线看向余家后门的街巷,见余弦合站在马车前说了好一会儿话,而后吹灭了犀角灯,撩起外袍左右看顾了一番,快步跑进了后门里。
马车前边垂着竹篾编的厚帐子,看不清里面是何人。
银鞍奇道:“三姑娘这是跟谁说话呢?怎么鬼鬼祟祟的。”
第4章
江叡凝望着余家那矮矮的后门,若有所思道:“这是丰乾六年,吴家该上门提亲了……”
耳边狂风呼啸,银鞍没听清,追着问:“公子说什么?”
江叡摇头:“没什么。”他侧身从银鞍手里把缰绳拿过来,牵着马顺着街衢往前走,天实在冷,呼出的气息瞬时化作白雾。
他默然走了一阵儿,突然说:“你去打听打听,陵州的世家里哪家有尚未婚配的郎君,要人品好的。”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