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厘子抱紧了自己。
……
这边，叶桢气得跳脚，一边撕着科测验纸，一边念念叨叨地诅咒着暗地里搞怪的人，表示如果让她知道是谁这么搞自己，她一定要让那个人好看。
老师来上课的时候看到这个场景，只说可能是别人恶作剧，并没有多问。
海绵胶很难撕，撕的时间越久，叶桢眼里的怒意就越明显。
车厘子明显看到，那怒意最后慢慢变成了恨。
往对面的教学楼瞟了眼，收回目光的时候，车厘子嘴角带了一丝冷笑。
生气吧，恨吧，最好把那个动手脚的人揪出来，然后两个人狗咬狗。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有当坏人的潜质呢？
坏就坏吧。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有了齐妙的记忆开挂，所有欺负过齐妙的人，她心里都门儿清。
在齐妙性格大变后，齐爸爸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把女儿在学校受到的委屈全都调查了个遍，还把她们是谁，最后受到的处分都给齐妙看了，只希望齐妙能因此走出心结。
可惜……
齐妙没走出来，最后还死了。
善良的人下场如此凄惨，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变坏？
收回思绪，车厘子还是忍不住又往周幕城所在的方向看了眼。俊美无俦的少年，他正稍稍低着头，转着手上的书，听谢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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