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因他而亡,他在牢中生生的把自己逼疯了。
而萧秋茗也有些一言难尽,他是个病娇,真病娇那种。
他十五岁那年,骑马摔断腿,从此以轮椅为伴,性子也越发偏执。
而他的执念便是皇后这求而不得。
贞贵人能快速把皇后拉下马,他功不可没。
谢沄:……
“安排远些吧,小时候一道长大,如今想着,多少有些尴尬。”
他们俩是季景行的伴读,那么一个温柔的人,伴读一个个如狼似虎,可怕的紧。
“行,朕知道了。”季景凛替她将脑袋上的冠取掉,用玉梳替她通着头发。
有些意外他这么好说话,谢沄便不再多想,目送他离去。
要说季景凛是有一个优点的,他现在跟皇后的关系更近些,那便不会去碰旁人,宁愿忍着。
赞赏的看着他的背影,谢沄是希望他忍得更久些,若是在她孕期脏了黄瓜,她还得愁后事呢。
“系统,今天他是不是待得久了些,话也多了些?”
【是,宿主您的感觉并没有错,加油哦,扎巴嘿!】
听着系统用平静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