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喝多了温水,又心情紧张的缘故。若是热得难受,不要用冰,只拿冰镇过的扇子,取其凉意,慢慢扇风即可。”
闻擎忍着把人踹出去的冲动,问:“不用吃药?”
褚郢云抹了把虚汗,“不用。”
他在心中叹气:自己怎么这样倒霉!都怪管事,着急忙慌要他来看媚毒,也没说明病人的身份。他见其穿着男装,以为是少年,谁知一诊脉,却像个女郎。为求无误,他才斗胆细观其面容。
谁知王爷反应这样大。
自己恐怕是唐突了王爷的心上人!
闻擎让人送褚郢云出去。褚郢云刚出房门,就低声和老管事吵了起来。
屋内,两个丫鬟跪坐在床前,举着在冰库里冰过的玉骨鲛绡扇,轻轻扇动。
阵阵悠软的凉风袭来,虞华绮不由生出些疲倦。她和闻擎告了声罪,慢慢睡过去。
很快,虞华绮便睡熟了。
她满脸的妆,不知被谁笨拙而小心地用巾帕拭干净。
暖日醺醺的下午,闻擎私宅的客房里,清凉微风未停过片刻,直到虞华绮粉颊的潮红褪去,露出白莹莹嫩生生的雪肌。
金乌逐渐西垂,天际晚霞火烧似的灿烈。
虞华绮睡得骨头都酥了,睁开眼睛,眼前却只有闻擎一人。
他坐在窗边的软塌上,自己与自己下棋。落日余晖洒在他身上,拖出长长一道孤影。
那一瞬间,虞华绮觉得,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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