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沐泽眼中无不沉痛,他颤抖着双手上前替玉燕将眼睛合上。待处理完玉燕的身后事,已是三更过后,他无处发泄的怒火直到回了王府方才决堤。
“你定会想,玉燕既是青楼出身又立什么贞节牌坊吧。”
“没有,”南歌当即摇头,关于太子的传闻她听了太多,服侍这种人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她倒是佩服玉燕求死的勇气的,“或许她是真的爱你。”
“我们其实不是那种关系。”
说起这个盛沐泽的眸色又沉痛了几分,“三年前她卖身葬父,我与了她一百两让她回家好好安葬她父亲。可才过了半年的时间,我竟在暖香阁和她重逢了。此后她便成了我在暖香阁的眼线,也是暖香阁幕后的老板。我虽每每去暖香阁总要在她房中呆上许久的时间,实际上是她在向我汇报一些她所得到的可靠消息。”
“为了迷惑远在京城的豺狼,我索性装出一副被玉燕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可我却忘了,少时在皇宫内,只要我有的东西,太子便会想方设法夺走它……这些年我一直在等待着时机扳倒太子,却总是畏首畏尾,反倒连累了玉燕。”
或许玉燕对他生了别的心思,但她不敢逾越,他亦没有表示,两人便一直如朋友相伴了这么些年。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不是王爷的错。”南歌宽慰道,“太子他德不配位,被废黜是迟早的事。”
只是她希望新立的储君不会是盛熠煊。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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