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夫他并非我良人,”南歌一字一顿说着,时刻注意着“南歌”脸上的神情,“他与我成亲后不多久便纳了妾,据说那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妹,而他娶我无非是贪图我娘家的钱财。”
“这种人!”
“南歌”怒容顿起,骂道,“就该用破草席卷了丢往江中去!姑娘何必还为这种人收尸!”
“可他与表妹相识在先,姑娘难道不觉得是我横在他们中间,破坏了他们感情的是我吗?”
“愚!太愚了!”
从她的反应中,南歌将心里仅存的一点怀疑剔去,这“南歌”不会是关沂清。
可那又会是谁呢?总不可能有两个她吧!
南歌正想再拿话套她,这时白朗领着大夫匆匆忙赶至客栈,“南歌”便起身给大夫腾出了位置。
大夫将悬丝金线搭在她的脉上,捻须细细探着她的脉博。好一会儿,方才受了线,提笔开下了方子。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大夫方才放下笔,“姑娘这是受了寒,吃几服药便可无碍,”紧接着朝一旁的白朗道,“那便劳烦这位公子再陪我跑一趟去抓药吧。”
白朗欣然点头应下,“好。”
房间里只剩她们两人的时候,“南歌”瞧南歌面色通红,人显得疲软,便道,“你先回去歇着吧,我一会将药煎好给你送过去。”
“那就多谢姑娘了。”
为了和她说上话,南歌是真将自己折腾得够呛。回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