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水准折腾了一回。
没等萧菡质问，杨佩便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萧菡躺在沙发上，对着天花板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哭了几分钟，杨佩把自己的眼泪鼻涕擦干净，抱着萧菡进了淋浴间清洗，在这狭窄的地方，两人像练习瑜伽一样，用扭曲得不像正常人的动作动作，极其缓慢地又来了一回。
这次杨佩喝到了久违的母乳，味道并不好，寡淡又有特殊的气味，但是对他来说，却像是渴了好多天才等到的救命琼浆。
开会的时候，萧菡出去挤过奶，每次他都知道，每次都想尾随，这次终于如愿以偿了。
萧菡穿好了衣服，看杨佩还在一脸颓丧地和他的衬衣扣子作战——那排扣子他已经扣错两回了，硬着心肠说道：“嫖完了是要给钱的。”
杨佩连忙放开扣子，走过去拉着萧菡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这个一米八几点的大男人，委屈得像是萧遥幼儿园里的小朋友。
“快穿好衣服走吧，你老婆正大着肚子在家等你呢。”
这对夫妻大概不像看起来那么和谐，但是她不能乘虚而入。
“我三四个月没近过她的身。怀孕了之后，她一次都不让我碰。”
“所以你来嫖妓？”萧菡闭上眼睛，像是忍受不了自己被当作充气娃娃一般对待。
“菡菡！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杨佩握着她的双肩，像琼瑶剧里的男主角一样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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