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着隔天再找她谈话,就放了她一马。
今晚的云雾很厚重,天上看不到任何一颗星。柳惜再次想起罗奕那句讽刺,此刻没了一丝一毫的气恼。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将它视作警醒。
想到那个夜晚,柳惜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说到底,她欠他一个女朋友,那天伤心的不只是她。
那年她十九岁,缠着罗奕陪她去听音乐节,害得他跟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分了手。那是罗奕欠她的心愿,怎么能怪她呢。她那会儿都还没正式表白过,也根本没想过让他们分手。
那也是个骄傲的姑娘,走得头也不回,罗奕既生气又无语,愣是一点没挽留。最后他无处发泄,对她出言不逊。
那天柳惜玩得太疯了,大姨妈加身,回去的路上撑不住了。离场后抢不到车,罗奕只好背着她走。
她记得那晚两人走了很远的路,也说了很多心里话。罗奕后来对她说:“抱歉,不该对你发脾气。但我失恋了,算咱俩扯平了行吗?”
他能选择妥协,不过是看她身体难受罢了。他每次示弱或者求和,都在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