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满是鲜血的手,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相信我!你先打电话叫救护车!”
听到我的话,他总算没有那么慌张了,捡起掉在脚边的手机打电话。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本叔的伤口上,我能感觉到子弹恰好擦过了血管,没有伤到其他器官,血管上的伤口并不大,但要命是的离心脏很近,如果不尽快止血,本叔很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我的脑袋上开始冒出冷汗,不仅是因为紧张,还因为刺激细胞生长的消耗太大。我感觉身体的力量在流失,有些头晕眼花。
周围渐渐有路人围了上来,他们七嘴八舌地在说些什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见。
直到救护车来了,本叔被抬上去,我才站了起来,起身的一瞬间眼前有点黑,站了几秒钟才缓过来。
我和彼得坐在救护车里,有医护人员在帮本叔止血,其实动脉上的伤口基本愈合了,血也止住了,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做更多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医生了。
彼得给梅姨打完电话后就一直沉默着,嘴唇紧抿,一只手握住本叔的手,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没打扰他,我知道他还没有缓过来,我自己都还有些茫然,事情发生得太快,打得我措手不及。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这一天从早到晚,我甚至都没有休息过,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还处在极端的紧张亢奋中。
我听见医护人员在讨论本叔伤势,他们很奇怪看现场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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