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同时看着内德手舞足蹈地说个不停。此刻的内德是毫无疑问的全场最佳,一个人拉高了整个小团体的气氛。
是的,他一点都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事实上,他根本也没有发现我们三个都兴趣缺缺。直到我们吃完饭,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他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你们三个怎么这样看着我?”他一口把汉堡塞进嘴里,有些茫然。
“我明天就要去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校做交换生了。”
这是查尔斯想出来的对外借口。我没有和内德说过实际情况,倒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怕他不小心说漏嘴,他看着就很不靠谱的样子。
“我知道的啊!这和你们盯着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都已经一起吃了这么久的饭了,也算是朋友了,你都不会感到不舍吗?”
我幽幽地看着他。
他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不舍的,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好的吧。我无言以对。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胖了,因为心宽体胖。
中午的散伙饭结束后,彼得告诉我本叔和梅姨想要请我去他们家吃晚饭。
我有点方,又要见家长啊。美国孩子在高中谈恋爱,家长请孩子的男朋友或女朋友来家里吃顿饭,其实很正常。但在种花家,高中谈恋爱是早恋,要被叫家长的,我观念还有点转换不过来。
“你是不愿意吗?”彼得看出我有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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