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着迷。他提起谷雨时,浑浊老眼中显出兴味,明明是在揶揄,却叫人觉出十分的下流。
万玉深面上不动声色,眉心却折起一道极浅的痕。
老将军对自己儿子最为了解,连忙笑着打了圆场,君臣相谈几句,倒也和睦。
乾安皇帝慢慢坐下,宫女适时递上他下朝后必饮的花茶,他一边嗅着茶香,一边从蒸汽里射出视线,状似不经意地问:“听说宁王家那个云游在外的浪子、我那不省心的侄儿回京了?就和你们前后脚,真巧。”
万玉深站得笔直,坦荡道:“是巧,臣在城外还遇见了世子殿下。”
老皇帝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养心殿里一片寂静,唯有丹炉中焚烧的细微声响。皇威在无声中缓缓压下,万贵妃觉得自己掌心里冒了汗。
万玉深却神色如常,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样子,耐心等着。乾安帝把一盏花茶饮尽,用金丝帕擦净嘴角,才慢悠悠道:“你和我那侄儿倒是有缘分——只不过你们性格差太多,怕是说不到一起去,以后还是少来往。”
当朝天子不勤政事,民间课税严苛,早已有怨声。而宁亲王在为皇子时便因宽厚爱民而颇得人心,乾安帝对自己屁股下的龙椅有数,向来忌惮自己的亲弟弟。
而万家将门,乃国之神兵,必须要紧紧握在手里,若有一丝异心,乾安帝宁愿毁了他。
万玉深垂下头,乌黑的平翅官帽压着额头,显得眉宇锋利,眼形优美。他恭恭敬敬道:“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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